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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格调
howdoyoudo 发表于 2008-7-9 16:16:23 |
爱丽丝格调
这不是一篇青春小说！！！看我的文章之前，请确定你能接受我朋友小钊的原创，保证你可以不错过每个情节，从头到尾读下来！！！我帮正不会让你失望。
我喜欢三色堇，喜欢它一环一环一圈一圈，好像梦境激起的涟漪。
我叫艾婯媤，我爸爸我是大学古中文系教授，“婯”同古代的“丽”，机械翻译“媤”也是古代女子常用的名字。妈妈是新加坡人，所以造就了我中西结合举世无双的好名字——爱丽丝版艾婯媤！
我像爱丽丝一样爱做梦，不过我做的是中国式的青春少女白日梦。
我的梦很老套：像武侠片里那样，我娇羞的念曰：“小女子虽无避月羞花之貌，但也属清丽可人之辈。多谢英雄出手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惟有……惟有以身相许。”之后以水袖掩面，转身扭头……遂成就一出英雄救美才子佳人的好戏。
我会拉爱丽丝大提琴，声音低沉而有力，我更爱那令人魂牵梦绕的《致爱丽丝》嗒、嗒、嗒、嗒 嗒 嗒 嗒```嗒```嗒……
我的一切都与爱丽丝有关，我叫这一切爱丽丝格调，爱丽丝格调的主旨——梦。
那年我和两个女生走在学校外面的街上，我说想喝点东西，你们等我一下，这一等，我就遇上了两个小流氓。我穿过巷子去买冰冻米酒，在岔口被截住了。我假装镇定自若的问：劫什么？劫财就便宜你们了，劫色我就撞墙，等待你们的事一辈子的牢狱生活。”
他们想都没想：“少罗嗦，把钱包交出来！”
HO~这简直是对我莫大的侮辱，难道这两个小流氓不是男人吗？我庄重的交出钱包。
这是，“英雄”出现了，他穿着四个口袋的卡其色薄衬衫，宽松的牛仔裤，且如他的衣服一般简洁明快的制服了小流氓，把钱包还给我。
男生最帅的时候，大概就是此刻。这个真理很老土却又是颠扑不灭的。我的心脏，略微停电了一下，瞬间恢复光明。我鼓起勇气说了梦里的那段台词：“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惟有以身相许。”他可能是没听清，或者是没听明白，总之他是不理解。机械翻译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很不耐烦：“说些什么东西？还有事吗？没事快走吧。”他狂的没正眼看我一眼就下了逐客令。
我在１个小时内自尊心连续受损，我怀揣着乱七八糟的心情回到朋友身边，突然想起，没问“英雄”的名字。
但是我不该折回去的。
我看到刚才两个流里流气的小流氓，此刻成为两个无比委屈的小男孩乖乖的把上下前后里外的口袋发给他看，他撇开优惠卡、游戏币，赠餐券和一些零碎物品，直接拿了几张钞票毫不迟疑的塞进自己衬衣的口袋。
他看到了我，狼一样的眼神，我看到了全过程，像爱丽丝第一次看到会说话的兔子，兔子说：“来不及了。”
他不是个好小孩，这是我得出的结论。
但我还是心存感激，那和梦中情景相似的情节，让我在课上频频走神。
被老师留到很晚，终于被释放了，我背起书包往家走，在花坛一个隐蔽的角落，我看到一个男生被围攻，接着很快撂倒了来围攻他的对手，简洁明快的手法想，难道是那次的“英雄”？我好奇地走过去，他全神贯注的厮打，好一会他注意到我，他终于正眼看了我一眼，停顿一秒钟继续他的搏斗。似乎我是的空气般，直到被他打得几个男生熬不住了，四散奔逃。他站起来抖抖身上的土，从我身边经过，我坚信那天天色太暗，他是没认出我来。
因为最近听课心不在焉，我被迫去上补习班，是上大课那种。第一次上课，进门放眼望去，前排的座位已经挤满了人，我走到后排，每四个人一桌，我在后排选择了一个靠外的位置，坐了下来，同桌的座位上放着一个黑色书包，上面放了一个白色的MP4，上面还插着耳机，屏幕上正播放着的是柯受良的《大哥》，很老的歌曲，但我很喜欢，特别喜欢MV里的情节，如果写成故事应该不错，凳子底下是一个套着球套的新的篮球。看来旁边应该是个男孩，很急的出去连MP4都没来得及关。靠里桌子上放着一本《女神》是郭沫若的诗，那应该是个喜欢文学的女孩子吧，这里坐的会是一对情侣吗？我正犹豫要不要离开。
这是两个男生一前一后走进来，停在我的座位前，走在前面的男生扬起嘴角笑了笑，“机械翻译请让一下。”我站起身来，让他们俩进去，我看到了后面的男生黑色外套里的卡其色薄衬衫，他是——英雄。我还没来得及出口相认，接着，英雄坐到最里面，拿起那本《女神》，嚣张的叹了口气，“这种破诗竟然罚我抄整整一本，老巫婆是不是更年期到了。”然后讲述狠狠地一摔，以来无数回眸注视的目光。旁边的男生拿起凳子底下的篮球，递给“英雄”，微笑着说：“生日快乐。”“英雄”搔搔后脑勺，接过球，很久才想起说了声“谢谢”。
哈，我还真是爱做梦，完全猜错了，人家是“断臂山”呵。这时又来了一个女学生，我被迫往里作了一个座位。从外往里，英雄、男生、我、女学生。旁边的男生成绩很好，看他做题的速度就知道了。log tan cos sin 我的头都大了，我轻轻的低头，里面的英雄在奋笔疾书抄《女神》，时不时还咬牙切齿，好可爱。
下课了，正在想怎么和他打招呼，这是他突然来和我搭话，“你好，我叫梁天翔，天空翱翔。”我刚想介绍我自己，他马上把旁边的男生拉过来说，“我弟弟，梁天啸，仰天长啸。”我脑袋呆了一下，他把他弟弟拉到我面前。他弟弟腼腆的笑，说：“你好。”我也笑了，“你好，我叫艾婯媤……”
之后的每次辅导课，我们都默契的座在那个位置。梁天啸很天真，很爱笑，特别爱对着哥哥笑。但我从没看到梁天翔大笑过。一次我开玩笑的说：“你的笑容是不是被你弟弟笑光了？”他沉默不语，许久才说：“只要他笑就行。”后来慢慢的走进这两兄弟的生活，我懂得更多……
梁天翔是附近几个高中的打架大王，很多小流氓都被他教训过，也有很多人愿意追随他。而弟弟梁天啸，是个乖乖派，一表人才小书生。
寒假，我在附近的旱冰场办了会员卡，在那里我遇见了梁天翔，也第一次看到他的那群好兄弟。阿猛、小P、旋风……我走进了别人口中坏孩子们的生活，意外的发现了另一份感动。
因为来滑的次数多了，经常碰到天翔，和他聊天的机会也多了。很快就有他的兄弟对我嫂子前，嫂子后的叫，他总是不耐烦的摇头说：“别瞎叫。”但我想要他们这样叫。
我想告诉他，我不在意那次英雄救美的番外篇。从他的哥们口中，我得知了这个大哥是怎样的义薄云天，他真的是个又责任心的男人，想想吧，对兄弟这么好，说明他对妻子、儿女也会很负责的，说不定结婚后，他还会很顾家，哈哈哈哈，又再做梦了。
但在辅导班，他又痛苦的装作一个好学生，陪在他弟弟身旁，做个好哥哥，将在社会上混得面目全都藏匿起来。这么说万一他以后包个二奶，养个金丝雀什么的，做他老婆的也很难发现呃……
终于一天，平静被打破，辅导班外聚集了一群青年，好虎架不住一群狼是没错的。我看到天啸不再笑，我流着泪坐在他的病床前。他还像没事一样，他不是个帅气的男子，但打起架来很有气势。天啸和我联手警告他：“再打架，就恩断义绝！”他苦笑着点点头，我看到他的眼里只看得到他弟弟。
他的身体向来很好，恢复得很快，再一次看到他，他像以前一样在旱冰场上滑得飞快，漂亮转身，跳跃，引起阵阵掌声。我看他看得入神，连旁边一个男生失去控制急速冲过来大声对我喊着：“让开”我都没注意。结果被撞了个狗吃屎，我想一个沉睡千年的木偶散了架，还要硬撑着站起来，“不能让他看到我这么丢脸！”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
他上去揪着男生的衣领，我吓了一跳，“别这样，不是说过了，别打架了，我没事。”
他对撞我的男生命令着说：“道歉！”男生觉得是我没及时闪开，所以也没道歉的意思，机械翻译白了天翔一眼，说：“你没听到人家女孩子都说没事了，逞什么英雄。”我看到他纯黑的眸子里燃起的一团火，我立马上去，“算了，算了。”他一甩手，放走了那个男生。说：“我去拿药。”
我松了一口气，他的好哥们也松了口气。小P突然问：“这附近有药店吗？”阿猛如梦初醒，喊：“糟了，快去医院占床位。旋风你和我来，去找天翔。”我这才反应过来，那个撞我的男生很快住院了，天翔却因此勒令回家反省。
他是为了我才这样的，我觉得很内疚，不过，虽然他没有遵守不打架的诺言但他为了我而打架，我心里暗喜，但嘴上还说着将抵制暴力进行到底的誓言。晚上突然接到天翔的电话，我被约了出来，我轻轻的哈气，跺脚，他脱下外衣披在我身上，一股暖流在心间流窜。他说，他又和他
爸爸干架了，之前也从小P口中得知他经常和他爸爸闹不合。天翔和天啸并不是亲生的兄弟，是同父异母。天翔妈妈在生他时就难产死了，他爸爸很快另择新换在他满月不久去了天啸的妈妈。但天啸的妈妈对他很好，不久就有了天啸，她把两个孩子都当作自己亲生的看待。后来在一场车祸中丧命，他也很爱这个后母，但父亲在善良的后母尸骨未寒时就又娶了一个年轻的女人，从此父子间的矛盾激化。年轻的女人常常打骂年幼的弟弟，因为保护弟弟，他和那个女人一次次起争执，家庭矛盾一次次升级，常常是父子反目。
“这么晚还叫你出来真不好意思。”我低着头，含糊的说：“没什么。”
“你喜欢我吗？”他问，问得那么平静。
我愣住了，但诚实的点点头，
他说：“我也喜欢你。”
似乎幸福来得太突然。
我当然知道他喜欢我，不然他怎么会为了我打架呢，我会梦到我们约会，kiss，拥抱……嘿嘿。但事情是按照我的梦发展的，我想就快到结局了，我们幸福的在一起。父亲毕竟是父亲，虽然有矛盾，但凭他爸爸的关系，很快他特批进入了省重点大学，我也如愿考入这所大学。节假日，我们常和天啸一起出来玩，他依旧很疼弟弟，只是天啸笑得越来越少，我想他是长大了，也许考试的压力比较大。
在我们毕业的一年后，天翔的父亲因为受贿被调查，因为证据被及时销毁，没有办法起诉，机械翻译但被撤了职，年轻的继母立刻走了人。父亲这才看清这趋炎附势的社会，权力和金钱换不回曾经真爱他的两个女人。但父子的关系也因此渐渐缓和，一切似乎都开始归于平静。
我们见了对方的父母、接着订婚……一切和梦中的一样。我给他讲我的爱丽丝格调，他说那真是个不错的白日梦，我告诉他我爱他，他说他知道，我问他他爱我吗，他说女人真麻烦。
我收到了无数的祝福，小P、阿猛、旋风……唯独天啸的祝福迟迟没有到。直到结婚的前一晚，天啸按响了我公寓的门铃，虽然马上要结婚了，但天翔之一没有同居，我想他不是很好色。
“天啸呵，快进，快进。”
他笑笑，像以前一样天真，手里紧紧握着一个长长的红色礼盒，是项链吗？我不是很喜欢翡翠之类的，还是白金的比较好。
“坐，当自己家一样，想喝点什么？”
“RoseWine ”
“太烈了吧，不太适合你。”我说。
“没事，我想试试。”
RoseWine 玫瑰红酒，是红酒中我最喜欢的一种，我的公寓也只准备了这一样红酒，红葡萄连果皮一起发酵，红、白葡萄混合。喝这种酒让我更想做梦，我也叫它爱丽丝红酒。
看着红色的酒液缓缓流入杯中，我仿佛看到了明天浪漫的婚礼……
第二天醒来，我的头好痛，一转头，看到旁边和我同样赤裸的天啸，顿时间我觉得天旋地转，这时门铃响了，是那样的急促，我知道一切都完了。感觉像爱丽丝第一次梦到会说话的兔子，兔子说：“来不及了。”
“……请在滴声后留言。”又是留言提示。
“你可不可以听我解释。”这句话我说过无数遍了。
一个月后的一个晚上，天翔的号码显示在我的手机屏幕上，我激动的接起。“我想过了，我还是要娶你。”泪水从两颊流下，我不敢问他是否还爱我，我只知道我一直都爱他，从他出现在我生命里的那一刻开始到永远。
我坐在婚礼的化妆间，正在为婚礼作最后的准备，不知道他是否在另一个房间和我同样着急。伴娘说：“我出去看看她们准备好了没有，你在这等着。”我乖巧的点点头。一会听到敲门声，我背对着门，正对着镜子为自己补妆，我希望今天是我最完美的一天。“请进。”我连头也没回。当我从镜子里看到一个西装笔挺男人朝我走过来时，我的心开始打颤，是天啸。那是我从没见过的笑容，他缓缓地打开上次那个红色的礼盒，一把簇新簇新的刀子。在我还没喊出声时，毫不犹豫地穿过我的小腹，那白色的婚纱瞬时间被渗透，血流出来。他抱着我，用酒杯接着从我身上流出的鲜血，像RoseWine缓缓流入杯中。他将我放下，摇了摇杯子，有闻了闻那血腥的味道，最后轻轻的尝了尝，扬起那血色的嘴角笑了笑，“别担心，这个证据去我会及时销毁的。”也对，只要把杯子洗干净再倒上酒，在婚宴上没人会注意到。
“为……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呵呵，为什么？因为你不该抢走我哥哥，我以为你会爱我，没想到你和我一样爱我那狂傲不羁的哥哥。机械翻译你得不到他的。哥哥从小就保护我，他的怀抱很暖，你以为他是为了你才打架的，呵呵，你错了。是我告诉他我喜欢你，所以他才保护你，我知道他不会抢我喜欢的人，因为我爱你，所以他爱你。你知道当我说我喜欢你的时候，他有多伤心。我早就知道他爱打架，但他为了我，宁愿在补习班装个好学生。我和哥哥从小到大一起睡觉，是你一次次让他搬走，你是夺走了哥哥，天翔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你为什么要和我抢？？？”
“你真个变态，心理扭曲……”忍着剧痛，我挣扎着。
伴娘回来了，她打开门，看到这一幕， “啊”的一声尖叫，第一个冲进来的是天翔，“怎么了？天啊，救护车！”
“哥，我是不小心的，她说是我毁了她的清白，她想杀我，我只是失手，怎么办，怎么办，嫂子，怎么办，对不起。”天翔紧紧抱住他，安慰他，我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可是连摇头的力气也没有了。
我正开眼睛，那个我爱的男人，正抱着他心爱的弟弟。他们并没发现我醒来，我没有说话，又闭上眼睛。
“哥，你爱她吗？她想杀我。”
“不爱。”什么？我是耳朵出了问题吧。
“真的吗？哥，那你为什么还要和她结婚？”
“为你，我不想失去你，我怕他从我身边抢走你，你懂吗？从我看到你刚出生时的样子，机械翻译我就开始喜欢你，我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你。”
“哥……”
“别叫我哥，叫我天翔。”
“天翔，我也爱你，像她爱你那样爱你。”
“我也是。”
“那为什么我骗你，说我喜欢她的时候，你那么伤心？”
“因为我爱你，我不允许你喜欢别人。”
“但她醒来，你还是要和她结婚的，是不是？不要再离开我了。”
“不，我的天啸呵，她不会再醒过来的。”我正开眼睛，却没有逃跑的力气，我拼命的呼吸，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我最爱的男人，将我的氧气拔下来。我第一次发现呼吸这么的困难，我的脑袋因缺氧开始胀痛，我正大了眼睛，想呼救，却被捂住了嘴巴。当我眼睛睁到最大的时候，我再也没法自己闭上。
相爱的兄弟，因为彼此相爱想，所以要得到走入他们世界的我，只是担心彼此失去。这一切我多么希望只是爱丽丝的一场梦，我又听到那梦里会说话的兔子，说：“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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